「秀」出「錚」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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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無題】


風,把我帶來這裡,然後把我遺忘,在這個炎熱的午後。
天空的那一端,你是否在看著我?
我問過很多人,走過很多路,聆聽很多聲音,
你到底是在哪裡,可曾記得我們的約定?

每個炎熱午後,我漫步四周,聆聽著這寂寞的城市。
我把露水當淚水,我把荷葉當臉龐,我的心想對你說,
但我該到哪裡尋找你?那麼,你又該如何回應我?

是不是你也在那看不見的邊際,如果是,我是否被你遺忘了?
遺忘也好,看不見也好,只要你告訴我,我就前往。

所有的一切如往,而我冷冷的望著池塘,
一次又一次的迷惘,而你可曾出現在我身旁?

你說我眼裡有深深到底的憂傷,就像夜裡的濃霧一般,
我一個人躺在雙人床,坐著一個人的夢,
思念你很長,掛念你更長。

我低聲的問風,
如果最後我來到你身邊,你還有再離開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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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多想望妳打開百葉窗的扉子
像睜眼的星星閃出天堂的光
我多想望妳張起那一天音符的網
安我腳步,慰我憂傷
第一次我卸下鞍劍繫住馬
為你:不是眼波,不是笑
只是叮噹的聲響

像酒,浸我相思
使蒼白了的又染綠
像風,蝕我記憶
使過往的春天都覆都覆遍變落葉

離別已裝滿行囊
我已不能流浪
我寧願依著影子像草垛
夜夜,夜夜
任妳把我生命,零星地
不經意地
織進網
我多想望阿
當暮色又吸進一天的雲彩......

---《琴心》鄭愁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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